“量體裁衣”
一直到了下午3:30才有醫(yī)生來“打擾”我。是昨天已做過一番自我介紹的閻醫(yī)生,他是實習(xí)醫(yī)生,據(jù)說是某某地區(qū)一所醫(yī)院的院長,剛來沒幾個星期。閻醫(yī)生膚色黑中帶紅,偏瘦,額頭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已有了深深的皺紋。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嚴父慈母”的嚴,熟料,竟是“閻羅王”的閻。
他現(xiàn)在過來要干什么呢?原來是要測量一下我的兩條腿是否等長,半徑是否一樣。
只見他手中握著一卷裁衣用的膠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卻沒有開始測量的意思。過了半晌,才開口:“里面穿褲衩了吧?”天啦,那么冷的三月天,隔著長褲量也不會有很大妨礙吧?
“如果穿了,就脫了外面的吧,那才準確?!彼职l(fā)話了。真后悔說穿了,早知道,就騙他說沒有穿,他也奈何不了我啊。我只好服服帖帖地脫了外面的長褲。他拿著尺子,先量左腿,再量右腿,量得蠻認真:“沒多少差別啊,長短粗細大致上一樣?!庇至苛艘槐?,還面帶笑容地說:“這么修長的雙腿,治好以后,可以當體操運動員奪金牌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人只是嘴巴會吹噓,把什么都捧得天花亂墜,又自以為很顧及別人的感受,天寒地凍的,自己里里外外裹了好幾層,卻讓我光著腿量了那么久。唉,遇上此等醫(yī)生的病人,注定要活受罪了!“閻羅王”終于退場,我也是時候脫離“凍”感十足的苦海了。
事實上,這些遭遇僅僅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