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近代美術史潮論》的讀者諸君
《近代美術史潮論》的讀者諸君:
在現(xiàn)在的中國,文學和藝術,也還是一種所謂文藝家的食宿的窠。這也是出于不得已的。我一向并不想如頑皮的孩子一般,拿了一枝細竹竿,在老樹上的崇高的窠邊攪擾。
關于繪畫,我本來是外行,理論和派別之類,知道是知道一點的,但這并不足以除去外行的徽號,因為所知道的并不多。我所以翻譯這書的原因,是起于前一年多,看見李小峰君在搜羅《北新月刊》的插畫,于是想,在新藝術毫無根柢的國度里,零星的介紹,是毫無益處的,最好是有一些統(tǒng)系。其時適值這《近代美術史潮論》出版了,插畫很多,又大抵是選出的代表之作。我便主張用這做插畫,自譯史論,算作圖畫的說明,使讀者可以得一點頭緒。此外,意識底地,是并無什么對于別方面的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