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哲學導論》1.3 東方的終極實在:印度、波斯和中國(2)

哲學導論 作者:(美)羅伯特·C·所羅門


彼一不動而速于心。諸神達不到總是在前運行的它……它動;它又不動。它在遠,又在近。它在萬物之內;它確實又在萬物之外。他在我中感受萬物,又在萬物中感受我,于是他無所畏懼。

唵。那就是圓滿。這就是圓滿。從圓滿到圓滿。從圓滿中取走圓滿,只留下圓滿。

印度的實在觀念,常常讓人想到“泛神論”,這種學說把神等同于自然。無論下面所引這段話是否闡明了泛神論,它都揭示了一種神無處不在的學說,即神居于萬物之中。它也表明有一個內在主宰,他被認為是不同于萬物以及居于其中的自我的“他者”。

位于大地中而異于大地者,乃大地所不知,且以大地為身,于大地中主宰,此即是性靈(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位于水中而異于水者,乃水所不知,且以水為身,于水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挥陲L中而異于風者,乃風所不知,且以風為身,于風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挥谌f物中而異于萬物者,乃萬物所不知,且以萬物為身,于萬物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位于眼中而異于眼者,乃眼所不知,且以眼為身,于眼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位于耳中而異于耳者,乃耳所不知,且以耳為身,于耳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挥谧R中而異于識者,乃識所不知,且以識為身,于識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挥诰褐卸愑诰赫?,乃精液所不知,且以精液為身,于精液中主宰,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彼見而不可見,彼聞而不可聞,彼思而不可思,彼識而不可識;外乎彼,無見者,外乎彼,無聞者,外乎彼,無思者,外乎彼,無識者。此即是自我,內在主宰,不朽者;此外皆不足道。

上引這段文字--多少世紀以來為人們不斷注釋和討論--闡明了一種“精神的一元論”,這種觀點在印度具有牢固的顯著地位,它把自我(或性靈)確立為生命和實在的關鍵。顯然,這里的“自我”不是指個體的私人自我。確切地說,它是所有實在的“自我”,一種包括我們全部在內的包羅萬象的精神?!秺W義書》中的印度唯靈論,認為世俗欲望和世俗依戀在不可避免的死亡籠罩下只有些微價值,同時認為存在著一種能夠使我們脫離這一大恐懼的非凡知識或經驗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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