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琳娜·布勞:克里希那穆提與李德拜特之間是一種怎樣的關系呢?
馮·帕蘭德特:嗯,他曾說“那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日子”,他指的是和尼亞一起被送到悉尼去找李德拜特的時候。
艾芙琳娜·布勞:那時候還有其他什么人讓他覺得特別親近嗎?我們當然知道他和弟弟非常親密。你記得尼亞嗎?
馮·帕蘭德特:哦,我記得非常清楚。尼亞的死對他而言是非??膳碌氖虑?。他是在坐船穿越澳大利亞和印度之間的大海時得知這個消息的,在場的人都說他備受煎熬。
艾芙琳娜·布勞:克里希那穆提在弟弟死后從澳大利亞回到印度的時候,你在印度嗎?你見到他了嗎?
馮·帕蘭德特:我1925年在印度參加了通神學會50周年紀念。
艾芙琳娜·布勞:尼亞死后,是不是拉加戈帕爾協(xié)助克里希那穆提工作呢?
馮·帕蘭德特:我認為在尼亞死后,拉加戈帕爾的重要性就顯得突出了。尼亞與克里希那吉非常不同,他非??蓯?,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恰當字眼。尼亞是最可愛的朋友,我實在很喜歡他,他的死對我而言也是非常痛心的事情。
艾芙琳娜·布勞:謝謝你,馮·帕蘭德特男爵。您還有什么想告訴人們的嗎?
馮·帕蘭德特:我希望我能回憶起更多的事情。
艾芙琳娜·布勞:您已經回憶起很多,感謝您為我們講了這些發(fā)生在很多年之前的故事。
馮·帕蘭德特:不客氣。
我一直懼怕組織、協(xié)會和團體,因為他們都有一種傾向——將自己獨有的語言或文字形式作為唯一真理。于是當關于真理的簡單真相在他們面前展開時,他們會誤解、丟棄。甚至那些一直在苦苦尋覓并已經為此犧牲很多的人們,也會失去他們孜孜以求的東西。
我們要求真理具備某種特殊形式,因為我們一直在某個特定的群體里被撫養(yǎng)長大;我們只能將真理包裹在我們特有的語言中,如果真理不是以那種方式講述,我們就不能理解。如果你不會產生誤解的話,以下就是我常常希望不存在所謂組織的原因:我希望我們都能自由地為自己思考,自己去感受事物的真相,而無須依賴組織、團體領導、國家代表、領袖一類的事物。
——芝加哥,1927年
同樣是在那段時間,克里希那穆提遇到一名年輕女性。這名女性在他早年歲月也是一個很關鍵的人。
年輕的克里希那穆提此前一直在緊鎖對浪漫的向往,而海倫·諾斯即將為他開啟這道閘門。她那時是一個17歲的美國女孩,正要前往阿姆斯特丹學習小提琴。海倫在20世紀20年代過著一種對當時的年輕女性而言自由得出奇的生活,后來她嫁給了美國重要的社會評論家、返土歸田環(huán)保主義者斯考特·聶爾寧(在其得到社會認可之前很久的時候)。海倫17歲時被她的荷蘭籍母親帶到荷蘭學習小提琴,而克里希那穆提那時2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