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男人分級
早上起床的時候,大家發(fā)現(xiàn)曙猿不見了。
在昨天的猜工作游戲中,尹川注意到曙猿一言不發(fā)。曙猿情緒的反常,尹川在格爾木就已經(jīng)覺察到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曙猿離開了大家。四野空曠,掃一圈就看到了全部景觀,沒有曙猿的影子。博士認(rèn)為曙猿應(yīng)該起得比較早,到不遠處的山包那邊看藏羚羊去了。
尹川和白衣女士感冒了,但是不太嚴(yán)重,主要是鼻子不通??磥韼づ癫蝗畿嚿媳亍强偫暇毜胤愿酪ê桶滓屡烤偷匦菹?,他們?nèi)ド桨沁呎艺沂镌场?/p>
兩人將帳篷打開,向面朝太陽的地方坐下來。尹川沖了兩袋感冒沖劑給白衣女士,另外讓她吃了3顆速效感冒膠囊,外加維生素、西洋參來補充各種元素。自己也照例服用。
青藏高原的天始終偏執(zhí)地藍著,云低低地在頭上移動,在深綠大地上留下深沉的陰影。一條公路將綠色切成兩半,遙遠的汽車像甲殼蟲一樣移動。過于空曠的山川讓人覺得莫名憂傷。人渺小得失去了個性,只有不停概嘆或者發(fā)呆。
尹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白衣女士問道:“你去西藏有什么目的嗎?”
尹川轉(zhuǎn)過身來笑著說:“沒有,大部分人去西藏都是旅游吧,旅游算是目的嗎?”
“我看你不像一般旅游!你有心思。”白衣女士笑著說。
尹川覺得在這樣的高原,敞開一切為好,包括隱私都不應(yīng)該有,就像白衣女士昨天晚上給自己說的,這樣會輕松許多。于是尹川試圖看看自己能夠敞開到什么程度。
“我來之前,可以說失戀了?!币ㄐχf。
“我猜就是這個,到了拉薩八廓街你可以采訪一下游客,80%都是失戀后來散心的,要不誰下那么大的決心。”白衣女士有些自鳴得意。
“你還是有猜不到的!”尹川故意否定白衣女士。
“你不是一個簡單的游客!”白衣女士自信地說。
“你怎么知道的?”尹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