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何秀慧慌六神無主地問。
“既然他們不仁,我們也別傻坐在家里等!我們有戶口有房產(chǎn)證,我們也去辦!”單國強當機立斷。
單藍把孩子緊緊地摟在懷里,臉色發(fā)青,嘴唇緊抿。
“藍藍,你把身份證、結婚證、戶口本、房產(chǎn)證、出生證……”單國強說到這里突然住了嘴,臉色也像單藍一樣青灰起來。
出生證在丁博通手里!
“身份證、結婚證和出生證都在丁博通那?!眴嗡{倒抽著冷氣說。
單國強一聽,臉色更青,他以為只有出生證,沒想到三個證都不在。
“那該怎么辦才好?”何秀慧愁眉鎖眼,一會扭頭看單國強,一會又轉頭看單藍。
單藍一聲不哼地拿起手機,撥了丁博通的號。單藍國和何秀慧嚴陣以待地注視著她。
這次丁博通終于接了電話。
“喂,藍藍?我在路上呢,馬上就到?!彼恼Z氣倒是輕巧。
“好,我們等你!”既然他要來,單藍決定和他當面對質。
單藍放下電話之后,何秀慧急急地問:“說什么了?”
“他正在過來。”單藍把孩子放下,起身,披衣服。
“他還敢過來!”單國強轉身走出房間。
三個人收拾妥當,把房間的門帶上,臉色陰沉地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等待丁博通的到來。
大廳里的沉寂大概持續(xù)了十來分鐘,就被一聲“叮咚”劃破,何秀慧趕緊起身去開門。
丁博通一進門,首先看見一臉怨愁的何秀慧,然后何秀慧一轉身,他才看見沙發(fā)上正襟危坐的兩父女,相似的眉眼流露出一樣的敵意。
“爸,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耽誤了,所以來晚了?!彼詾樗麄兪窍铀麃硗砹耍s緊賠著笑解釋。
“你剛剛干什么去了?”單藍未待單國強出聲,興師問罪。
丁博通看一眼單藍,下意識地伸手抹一下鼻子,笑著說:“那個,丁靈要借我的車,所以……”
“我來替你回答吧!”單藍冷冷地打斷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說,“你這頭穩(wěn)住我們說要改出生證,那頭和你媽先下手為強,到派出所去辦戶口!沒料到老天爺不助惡人,你們沒辦成!”
丁博通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敗露得這么快,瞠目結舌,愣在原地像段木頭。
“丁博通,帳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算,你把我的身份證、結婚證、孩子出生證還我!”單藍站起身,向丁博通逼近。
丁博通努力轉動像一團糨糊似的大腦,想找出托詞和說詞,可是未待他想出,單藍已經(jīng)來到他跟前,那張本來就白皙的臉,現(xiàn)在蒼白更是得近乎沒有血色,只有眼睛是紅的,噴著怒火。
“藍藍,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媽正想找你商量這個事情……證都在媽那……”他吞吞吐吐、半真半假地開口說道。
單藍卻一下抓住重點,干脆利落道:“那我現(xiàn)在去你家拿!”
丁博通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不過,事情不是你剛剛說的那樣……”
“不用解釋了,我現(xiàn)在只要拿回我的證!”單藍非常強硬。
兩個人便一前一后朝門口走去。單國強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何秀慧也要跟上去,單國強卻朝房間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她留下來照看孩子。
三個人沉著臉出了門。
4
路上,丁博通給陳玉打電話,說單藍和單國強過去拿證,讓她準備一下,不聽她的劈頭數(shù)落,趕緊把電話掛上。然后,轉臉又給單藍和單國強扎預防針,先解釋他們不是去派出所落戶,只是去咨詢落戶需要什么證件,然后又說因為派出所警察態(tài)度惡劣,陳玉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