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用謊言來維持的愛情,根本不叫愛情。
那叫占有!用盡千方百計,只是為了占有這個男人!
可能無心天長地久,但總想得到!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選了半天,還是決定去吃火鍋。他們吃火鍋,我喝蝦粥。水氣氤氳的小小店面,到處都擠滿了人。老公突然將頭湊到我耳邊,說:“對不起。”
那樣的熱氣,直拂在我耳邊。
外頭,很冷,我不由得摟了摟自己的外套,裝作沒聽見。眼里卻被粥散發(fā)的水氣燙濕了,疼的直想流淚。
豆豆搶先說了我心里的話:“現(xiàn)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蔽殷@訝地看著她,老公已經(jīng)故意壓低了音量,可是她居然聽到。
看出我的疑問,她努了努嘴,一臉壞笑:“我猜的。”
老公斯斯文文地慢慢吃,他心里可能也難受,眉頭一直緊蹙。我一口一口的慢慢喝,心里空的厲害,怎么也填不滿。
原來失去的,已經(jīng)不能再回頭。
吃完宵夜,豆豆先搭車回家去了。我們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只是悵然。天是灰冷的,道路兩旁修剪整齊的青翠的樹,一顆接著一顆,仿佛永無止盡在延伸。青磚的地,一腳一腳踏去,聲聲清脆,震的人心里直發(fā)毛。
他突然回過頭來,朝我伸出手。我將手插在外套兜里,一步一步,慢慢走,恍如未見。結(jié)婚那時,剛買房,經(jīng)過這條幽靜的小道??吹铰放缘牧裆彉渖蠏鞚M了榴蓮,興奮的一躍爬到他背上,伸上去摘。
他很喜歡吃榴蓮,常常在我耳邊說,水果之王,他的最愛。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的自己幼稚的可笑,費(fèi)盡千辛萬苦終于將榴蓮弄下來,明知是青澀的皮,里面可能澀的發(fā)苦,還是遞給他。他更可笑,明明難吃的要死,還是硬著頭皮啃完。
那時的我們,是多開心的一對。
現(xiàn)在,我們陌路的可怕,就算走在一起,也不想并肩而行,而是分開,各自走各自的路。以為這樣會好過點,可是,心里還是難受的緊。
他跟著我的腳步,終于忍不住開口:“老婆,真的對不起,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天上高高掛著殘月,萬里無云,遍地都是灰灰的影子。我慢慢地開口:“不用了。”心里曾想過千萬次,如果有一天,他知道當(dāng)初冤枉了我,道歉的話,我會怎么做?有想過撲到他身上,又打又咬。也有想過,得意地看著他,只是冷笑。
現(xiàn)在,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語氣急迫:“要不你也打回我?”他捉住我的手腕,那樣用力,直往他臉上拍過去。我掙開他,突然用足全力,往他臉上煽了過去。
他捂著臉,呆呆地看著我,一動不動。
我瞪著他,以為這樣會好過點,可其實,不是!
心里還是難受,難過的不想講話,不想開口。
他突然箍住我,死緊地箍住。我難過的眼淚直涌,現(xiàn)在的我們,只是同桌吃飯,各自修行罷了。
是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