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張殺的,雖然是我下的命令……可是你哥若多活一天,不知多少人少活幾十年呢……
“不是你?”羅燕清冷笑道,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們清風閣做的好事,便由清風閣的人來償還!”
她怎么不講理??!我第一個反應是掉頭想跑,第二個反應還是掉頭想跑。
……第三個反應是,呀,老娘身上還有那么多傳說中的暗器,怕她個鳥。
……
可是還是怕啊,我在心里淚奔。
“時間久了難免記錯嘛,”我從馬車后伸出頭來,“羅姑娘大清早的不要那么火大……”
我正準備她一發(fā)怒就縮回去,卻發(fā)現這樹林靜謐,陽光斑駁地閃爍,馬車前那持劍的麗影卻已不見。
前面沒有,不會是在后面吧……
剛想到這里,有利器破空而來,突發(fā)即至。
回身的一瞬間,我突然想起那個陽光很好的日子,有一個少女笑得溫婉,可她卻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狠狠插進我的后心,匕首的刃,那么冰涼。
羅燕清呆呆地望著我用手腕架住了她的劍,劍身明亮,映得我雙目赤紅,表情如同地獄里的惡鬼一般猙獰,突然劍身乍現裂痕,緊接著裂痕擴大,長劍陡然碎裂。
“你……”她有些懼意,“你施了什么邪法……”
沒有邪法,是袖里乾坤。
我笑得陰森:“如果你碰我,此劍便是你的下場。”
或許是我的眼神殺氣過重,逼人的寒意正悄悄擴散。羅燕清竟真的半信半疑地盯著我,后退了幾步,明顯被那把劍的樣子駭到了:一把劍,尤其是一把好劍,沒有幾十年深厚的內功,斷然不可能碎成那個樣子。
我怒視著她,眼睛已經有些酸疼,姿勢也已經麻木。
奶奶的,她怎么還不轉身,我好換一個造型啊。這樣裝酷實在太累了……我的演技啊,青霞曼玉都來膜拜我吧,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角逐奧斯卡那個小獎杯。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我一點點,一點點地向馬車后挪。這時已經過了正午,我竟然與她耗了三個時辰,真是無比崇拜我自己,淚奔。
“你做什么?”羅燕清貌似已經轉過彎來了,她眼里的懷疑愈發(fā)濃重。
我緊張得板起臉,眼神冷冷地射過去。
可是,為什么我緊張得時候就容易餓?
咕?!緡!?
……